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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点,是项目要求。根据伤员的等级,需要提供不同等级的项目。到时,中心领导会决定做什么等级的项目。至于项目的详细内容,大家可能已经听说了,我就不多说了。”
“第五点,说一下我们的经验教训。我们中心有个护士做项目时,乳头被伤兵咬了一口,咬得虽然不重,但也疼了好几天。伤兵中什么样的人都有,大部分伤兵特别善良,极个别的——我就不说了。大家最好小心,让他吸允乳头时,要用手掐住他的两颊,一旦他有咬乳头的意图,用力掐住他的两颊,他就没法咬了。”
女兵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发出一阵‘哇’的难以置信的声音。
“还有这种事?这都什么人啊?”
“护士姐姐是为他好,他为什么要咬护士姐姐的那个——奶头?”
前面,小章医官苦笑道:“我听说,那个伤兵把护士当做自己的母亲了,所以咬了一口,可能他当时意识错乱了吧。好了,我要说的都说完了,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女兵们交头接耳议论了一会儿,一个女孩站起来问:“章医官,我们面对伤员,是什么角色?”
小章医官想了一下,回答:“伤员马上要离开人世,他处在最悲伤、最孤独、最无依无靠的境地,而他想念的亲人远在千里之外。我们呢,这时就是最后陪伴他、安慰他的人,我们就是他的妈妈、他的女朋友、他的妻子。有些年轻士兵从来没见过女性的身体,没有吻过女性。我们可以发挥女性的特点,满足他的愿望。联盟军当初设立临终关怀项目,就是怀着悲悯之心,希望伤兵在离开人世的最后10分钟,可以实现最后的愿望,不要带着遗憾离去……”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她想,联盟军当初设立临终关怀项目动机还是好的,只是……
大家听到她的话,一时都陷入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女孩站起来,她高挑个子,两条长腿,?长着一张可爱的圆脸,圆圆的黑眼睛,留着短发,神态有点二二乎乎的。
“章医官,我去年脚那里做了一个小手术,当时医生要求全裸,还把阴毛剃了。做手术的时候,我发现外科医生、麻醉医生都是男的,一个个挺帅的,我在他们面前全裸,虽然盖着布,但是我——不好意思啊——有性冲动。这次,我要在伤员面前脱光衣服,我可能也要有性冲动,怎么办啊?会不会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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