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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同学,江天去教材区看了看,最新版的英文教材封面是一头金发的卡通小人,江天不由自主的联想到苏白,还有他们的约定,或许是时候向前看了。
江天思前想后,去书店隔壁的小卖部递给店主两角钱,忐忑的拨通了苏白的电话,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不知道苏白是否还记得自己。
当天早上八点,文静怡像往常一样出门遛狗,牵着京巴串的小白狗乐乐从珠江路溜达到东城路。
天太冷,狗也不愿意在外面多呆,往往方便完便急着往家跑,可今天不知怎的,狗左闻又闻,尾巴夹的紧紧的小声嘤咛,就是不去尿尿,文静怡纳闷的蹲下抱起它查看,全然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汪!!汪汪汪!!!!
狗忽的狂吠,但为时已晚,苏白一记闷棍敲晕了文静怡,顺手抓住狗三两下缠住嘴一同塞进后备箱扬长而去。
刺骨的寒风冻醒了昏昏沉沉的文静怡,她张开眼懵了一瞬,紧接着恐慌万状,她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嘴巴缠着胶带,手脚分开绑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四围散落着腐朽的木架。
这是一间废弃的木材加工场,这种工厂在漠河有很多,林场转为国营后,小作坊自然没落了。
看文静怡醒了,苏白拎着乐乐在走到她眼前晃晃,小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直直望着主人的方向,夹在腿间的尾巴小幅度的摇摆。
“你的狗真可爱,我以前也有一只类似的小白狗,还是小白猫来着?和你的很像,可惜妈妈不让我养。”,忽然轻快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苏白的话,他拧眉思考两秒,接了。江天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来有些失真。
“喂?苏白吗?前段时间你帮忙扶我回家的…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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