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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被小逼一寸寸地吞吃下去,从白本能想到这几天被操地神志不清的感觉,屁股轻轻地颤抖着。
“从白,”滇南星狠狠地往下一顶,逼出从白的闷哼声,把从白整个人钉在自己的鸡巴上,抱着从白的肩背,把人框进怀里,胯下凶狠地顶撞着,“我好舒服。”
“唔,唔,太深了”从白被身下的快感一阵阵侵袭,转头看着滇南星的脸,脑袋开始混沌,笑得漏出一点舌头,“舒服,舒服就好。”
坚硬的鸡巴顶上宫口,鸡巴上凸起的青筋一遍遍碾过从白体内的敏感点,碾得从白淫水直流,逼肉被撞地软烂,随着鸡巴的冲撞小阴唇啪嗒啪嗒地扇动着,银丝坠落到车上的黑色的座椅上。
滇南星搂着从白,揉着从白柔韧的奶子,亲吻着从白的脸庞和眼角被快感逼出的眼泪,身下地顶撞却丝毫不减力度,又猛又快地激烈操弄着,子宫口被刮得酸涩。
色死了,滇南星看着从白笑着含不住舌头,看起来像被操得昏昏沉沉神志不清的样子。
滇南星咬着从白的舌头,亲吻着从白的的嘴唇,都说厚嘴唇的人深情,滇南星无端地想到,那从白往后也不会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吧,哪怕……
实际上从白这颗炙热不含杂质的真心应是给小美的。
滇南星突然觉得不舒服,冷静地起身,抬眼看见车窗外一个丧尸慢悠悠地晃荡过来,应当是他们回车上之后的时间太长了,又有新的丧尸来到了这个街道上。滇南星越过从白伸手摁下车窗,淫靡的气息透过车窗透出来。
这个往前按车窗的动作让鸡巴更深了一点,引得从白呻吟一声,随后鸡巴便顶在着这最深的地方上不动了。
“从白,有丧尸过来了。”滇南星轻声叫着从白,看着从白眼神慢慢清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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