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那杯是拿铁。

        他丝毫没有介意周围的目光，仿佛已经习惯，晦暗不明的狭长眼瞳在他透明的镜片后坦诚地盯着我，那让我厌恶至极的微笑唇微勾，露出他作为精神科医师的招牌温柔微笑。

        “你的脸怎么了？”

        他修长精致的双手交叉，语气温柔。

        被足球砸的。但是我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你想做什么？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我压低声音。

        他眨了眨眼，“王医生告诉我的，顾桓，我想接替王医生做你的心理咨询主治医生。可以吗？”

        很闲吗你？

        我一时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他如果只是想要限制我的行动或者威胁我他大可以用别的方式。

        表面上看他并没有承认自己罪行的迹象，除了那张脸他还没有露出任何可疑的马脚，这两个月我没有做出任何对他不利的举动，他为什么突然在这时候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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