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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处皆是肉根头部带过的水痕,一路向上,心脏猛跳着,苏礼挣扎着,他不要这么小就被操啊!
“哥哥…我怕呜呜…别来好不好?苏苏会坏掉的…”
泪水滑过耳边,在夜晚空气中变得冰凉。
刚才还气势凶猛,仿若要将人狠操下不来床的人停顿住了动作,下一瞬,肉根滑落在双腿内侧,还在继续…
粗壮的头部挤进股缝中,摩挲着穴口,褶皱将肉根头部的柔软摩挲的泛起酥麻,电脑中的声音成了最好的兴奋剂。
“啊嗯…哥哥…嗯…”
头部在穴口出摩挲,上下滑动,穴口张开小口吐露着汁液,暗地里期待着肉根能进入,却又担心受伤,两种思绪夹击间,霎时的冲撞肉根头部将穴口顶开了一个小口,比平时的手指要粗壮几倍有余的东西进入,疼的人思绪散开,只能抽泣着。
“苏苏,别哭,别哭!”
苏毓急了,里面虽然美好,可身下的人痛苦模样让他心尖儿泛着针扎似的疼,轻手替人擦拭着眼泪,进入一小部分的东西退了出来,穴口却因为这粗壮而顶开的圆洞收缩缓慢,汁液横流。
手指深入还未来得及收合的圆洞中,抽出插入,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泉水般的汁液将手指糊弄的润滑温热,两根手指在穴肉中抽插的越发顺利,粘腻的液体声在夜晚中滋滋滋响着。
“啊啊…老公快点…啊…要操死骚货了…啊…把骚货的穴操烂操松…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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