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中行微微皱眉,这话不知指的是谁。
她转过脸,伸出手,指间夹了另一根烟递过来。
他礼貌地笑着摇了摇头。
赵玉琢把烟收回掌心,手蜷起来托腮,有些好奇,“你是无求于我,还是不会求人啊?”
她说得这么白,倒比刚才讲故事的弯弯绕更合他的意,历中行发自真心地咧嘴一笑,“赵小姐觉得怎样才是会求人?”
“不说鞍前马后,拎包递火,起码不要拒绝我的分享?”她唇角一翘。
历中行想了想,看着她说:“我爱人做生意,从不求人。我看他工作的时候思考过这件事,发现他其实在用两样东西交换利益:一样是利益,另一样是诚意——接受一个人的诚意,相当于信任他的能力,在他身上做长线投资。如果提供不了利益,又卑躬屈膝、委曲求全,那么这人已经变相承认自己力穷气短,又有什么能让人长线投资的价值?或许有人会施舍同情,但那样求来的东西,不牢靠,也不安全。”
赵玉琢拊掌,“精彩。”
“金猊说,你提的是直接见我爸,因为我刚好住在这里,她才让你先跟我谈。”
“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