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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江情绪一缓,伸出一条胳膊,重新把他手指握进掌中,“没事。只有喝到别人不敢跟你喝了,才有不喝的权利。是这么过来的。”
低头捏了几下那四个指尖,动作停下,才又讲,“吴东云走的时候都不知道,赵小姐怀孕了。”
历中行心头一沉。
“人家也不是一般人,不稀罕干奉子成婚的事。吴东云刚走,赵小姐转头就去做了手术。”姚江面色更沉,“不清楚是个人体质还是手术出了意外……她以后很难生育了。”
历中行明白。这根本不是面子上的事儿,是结结实实,落下仇了。
还没完。姚江说,“另外,小祁去打听到了省长那边的另一个原因。你还记得那天咱们在家,看到新闻里对城投债的质询吗?”
“记得。省府办公厅的工作人员说,偿债没问题。”历中行回忆一下,复述了大意,已有预感。
“河梁负债很重,财政已经没钱了。就这么简单。”姚江语带戏谑,但并没有笑。
铁路建设,由地方财政与中央共同出资,自从“铁总”改制,变为“国铁”以来,地方出资比例提高,对河梁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现在的局面,就算挽回了站点,河梁也没钱建。要么只有和国铁谈判,请对方提高出资比例。
不仅要让仇人不使绊子,还要让他多出钱……登天之难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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