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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中行退了两步,双手插兜和大家一起看着他。老陈在背后低声问,“姚总要说什么啊?”
他视线不改,摇了摇头。
“你都不知道就敢让他去说?”有些愕然。
“……设计院张所长提过一个方案,参考南越国木构水闸遗址博物馆的设计思路,可以让商业建筑和遗址共存,问题是新梁遗址太大,不像水闸是一个整体。之后,你们发现了切割出遗址形状的双圻河故道所在的位置。新梁的面积是万汇的六倍,但其中双圻河故道的所在,城邑早已被河水或洪水冲毁,现在没有人类遗存。那时,我开始认真考虑张所给我的设计方案的可行性。直到这次看新梁的简报,双圻河的史前信息提取已经完成……”
历中行的眼角微微扩展,心跳爬楼梯一样开始提速。
“万汇和新梁,可以不再是你进我退的关系——万汇将会平移一步,将建筑主体设在双圻河所在位置。”
老陈肩一缩,挤上前来,“卧槽,还能这样……这样行吗?”
历中行没有回答。扫了一圈,队员们神色惊讶,不由地相互交流。
“其余不可避免与人类遗存重叠的部分,万汇再具体评估,做一层架空设计;或新梁遗址做整体保存的同时,部分回填——这个面积不会太大。”姚江对上一双双眼睛,最后注视那个同样毫不知情却最平静的人,“这样,万汇的工期不耽误,大家后续也有充足的时间对新梁做发掘和研究。”
周围响起掌声,阿旻吹了声口哨,“刚通知取消周末姚总就给减负,您来得太是时候了!”田野发掘本没有双休,今年夏季干旱少雨,才将雨休改成周末,但无论原本如何,总是由奢入俭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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