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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不想对贺煦风承认,自己有一个嗜赌成性的混账父亲,自己打工攒的钱是如此微薄,赎不回一条项链。不想承认自己物质上的窘迫、糟糕的家庭状况。不想被贺煦风发现自己像一只本该栖身黑暗里,却还要逞强站在阳光下瑟瑟发抖的、狼狈又可笑的流浪犬。
梁真浑身都颤抖起来。
为什么这么困难?
“好,你不想说对吗?既然这么不信任我,那我也很难相信你。”贺煦风紧紧捏住项链,向门口走:“这玩意,不要也罢!”
梁真瞳孔微缩,猛地拉住他:“你要干什么?”
“你要干什么?”
“丢了。”
“不可以!”
“你凭什么阻止?”贺煦风冷冷道:“它现在是我的东西。”
“求你了,贺煦风……”梁真几乎要留下泪来。
贺煦风微微一顿:“告诉我原因,项链就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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