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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是指标不治本,梁建德总能找到其他地方,等三五个月,警察突击检查的频率减少,这类场所就又开始滋生。
从小到大梁真见过太多次,从痛恨到麻木,它们与梁建德的赌瘾如影随形,难以根除。
深夜,梁建德终于回来了,猛烈地敲响梁真的门。
梁真在睡梦中被吵醒,睁眼缩在被中,默默地听着动静。
……不知道又喝了多少。
梁建德持续敲了会儿,力气渐小,咚一声靠在了门上,嘿笑道:“儿子,你爸前几天赢钱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老天终于开了眼!老子时来运转了!”
刷啦啦,是钱撒在地上的声音。
黑暗寂静的夜里,梁建德的笑声显得诡异:“你猜爸赢了多少?哈哈哈哈五万!足足五万啊!我多久没赢钱了……?”
梁真微微皱起眉。
梁建德嗜赌如命,却并不聪明,只凭着感觉去猜,凭情绪去冲撞,输到卖电器、卖家具还不明白为什么,赢钱是很蹊跷的事。
他坐起身,想问清楚情况,就又听梁建德呜咽悲鸣起来,“小真……你说老子他妈的要是早能赢钱、慧玲她、她是不是就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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