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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上厕所或多或少会瞥见过别人的,但梁真没太注意过,只觉得比起自己的,贺煦风的性器显得有点“凶相毕露”,无论是长度粗度,还是上面隐隐环绕着的青筋,都在彰显着某种侵略性。
不是第一次碰了,但梁真还是下意识地挪开视线。
贺煦风抓着他的手覆到自己的性器上,低声道:“梁真,帮我。”
梁真咽了咽口水,生疏地将它圈住,上下抚弄起来。
贺煦风靠在床头,他还是很乐意享受梁真的手动服务的,只不过……
第一分钟上下套弄,第二分钟,是重复的动作,第三分钟,还是重复。
贺煦风的笑容逐渐消失。
怎么会如此寡淡无味?
在贺煦风眼里,梁真作为性瘾患者,自渎频率高,花样肯定比他多多了,怎么手法这么青涩,只会直来直去?
“你平时……就这样?”贺煦风迟疑道:“要不然我教教你。”
梁真也意识到问题,毕竟他在这工作了三分钟,贺煦风除了呼吸变得急促了点,好像没多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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