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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季则渊吻了吻他的脖子,问道:“如我所想,主子当时就决定不管了,如今为何还要插手?”
晏惊棠苦笑:“也许是在盛京待久了泡软了骨……我忽然不想飘摇的。便是放任不管,再贪十年安乐也是好的。人生苦短,又能有多少十年呢?”
季则渊又问:“那在这十年间出生的婴孩呢?他们该如何在飘摇中渡过他们人生最幼弱的十年?”
晏惊棠就沉默了。
谁的命不是命,谁的苦不是苦?
众生皆苦,那又该如何取舍,那又该由谁来取舍?
总之,两人心平气和地吵过一轮,谁也说服不了谁。
又过了一会儿,丫鬟在门口敲门,说粥煮好了。
季则渊眉头松开,伸手将他抱起来,说:“先吃饭吧。”
晏惊棠点头:“好。”
于是季则渊喂他喝粥,两人相顾无言,唯有勺子碰到碗壁撞出的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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