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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没有人,他身下垫着一层厚厚的野草,身上盖着一件染了血的外袍,手上的伤已经被人处理过了,上面缠着一圈不知道从哪撕下来的布料,里面大概敷了点药,有点凉,但是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晏惊棠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气音:“……小榷儿?”
没有人回应他。
晏惊棠伸手扶着旁边的石壁,艰难地站起来,站直的时候膝盖一抖,差点跪下去。
可能是躺久了的缘故,身上很酸痛,手脚都是虚软的,迈开一步都艰难。
晏惊棠苦笑一声,心说:这就不行了,真是废物。
正此时,面前的藤蔓被掀开,沈榷背着光弯腰进来。
他只着一件玄色单衣,头发用树枝簪着,凌乱地垂了几缕在额前。外面泛着红的夕阳落在他身上,更衬得他身姿修长,如同玉树兰芝,叫人移不开眼。
晏惊棠呼吸一轻,唤道:“小榷儿……”
沈榷走进来,搂着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低声问:“主子想干什么去?现在还难不难受?”
“唔……不难受。”晏惊棠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儿和药味儿,微微垂下眼眸,轻声道,“只是醒来见你不在身边,有些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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