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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雪瞪大了眼睛。
顾深竟然打了他的屁股。
“张开。”
顾深习惯性用命令的语气。
阮清雪摇头,十分抗拒。
顾深皱了皱眉,太不听话了,他接着开口:
“含了多少?”
什么含了多少?该不会是……
男人西装革履,面容严肃正经,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说的出口,难道他想让青年说穴里满满的都是,很撑很胀,甚至连很深的地方都射进去了不少?
阮清雪别过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只能僵硬地吐出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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