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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秋林在接连的快感中勉强抽出一点理智思考什么是“不正常”,很快摇头,“没有,他很好……唔!”
“……小年!别肏那里了,已经肿了,换个地方……”有秋林混乱地呻吟,前端性器分泌出腺液,似乎是快要到高潮了,整个人都开始打颤,“年先生不会对我不好的,有问题,如果有问题……一定是我做错了。”
“是的,一定是我做得不对,才会把事情弄糟,”有秋林的声音好像带了点哭腔,听起来又非常笃定,“我以为我不会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会喊他的名字……你说的对,是我的错,是我看着锅还放不下碗……是我水性杨花,对不起你……”
“小年……”
“为什么把所有的错都归到自己身上?”年缘然连捅干的动作都停顿了几秒,“没有人能不犯错的,你就没有想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控制不住自己,是因为他做过什么?”
“不,不……”
闻言,有秋林只是拼命摇头,嘴唇紧紧闭着,纤长的后颈在年缘然视线里晃动。
年缘然沉默一会儿,他知道有秋林的样子不对劲,一切可能如他所想,是他哥精心设计的一场诱捕。
但亲耳听到有秋林承认他哥的重要性,年缘然还是克制不住一次次泵进心脏的,带着酸苦的液体。
“不都长着差不多的脸吗,为什么他就是‘不会犯错’、‘努力勾引’;那么喜欢他,心里害怕也不放手?”
“对我就这么残忍,连哄我骗我也不肯,就算因此分手也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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