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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床上性癖、熟悉的肏干节奏与这个仿佛刻入骨子里的称呼,一切交织在一起,有秋林被睡意和高潮塞满的大脑几乎毫不犹豫地做出那个执行了千百次的回应。
“年先生……”他软软地哀求,“让我出来好吗?我喜欢……”
最后那个字就要出口的瞬间,有秋林猝然睁开眼。
他直直对上了那双属于年轻人的眉眼,没有一点情事的急躁与动容,像含着口寒潭,冰冷,又带着点早已了然的嘲讽。
有秋林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随即停顿下来。连呼吸声好像都微不可闻。
明明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全身正要懒洋洋陷入床被里,他的身体却迅速在年缘然的目光里一寸寸冷冻下来,成为一块僵硬的烂肉……
“啵”一声,性器从穴道里抽出,年缘然甚至没有射精。
房间一时只剩沉默的呼吸声。
“我想,这个‘年先生’,喊得应该不是我吧?”年缘然开口道,没什么生气的迹象,语调甚至称得上平静。
“……”有秋林哑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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