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老实点。”任霁说,“收起你的小心思,再勾引男人,直接把你锁在床边,短裙?情趣睡裙你都得给我乖乖穿,你看中的客人再怎么寒酸,几十条短裙还是能让你天天穿着挨肏的。”
“……”时徽没有回应,任霁撞进身体里的那一下又快又凶,他锁骨起伏,呼吸灼热,艰难地捱过女穴里传来的阵阵情潮。
“说实话,在我之前你到底勾搭上几个男人了?”任霁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肉棒,每次只退出一点点,恶意地在时徽身体深处打着圈,欣赏着身下人脸上逐渐漫起的潮红。他也不知是质问还是妒意,“也像对我一样,这么乖这么淫荡,装作不昧金钱的缺爱模样,引得男人反而保护欲大起,一个个对你死心塌地?”
“没有……”时徽牙关咬紧,大腿发颤,大半神智都用来抵抗身体里连绵磨人的快感,下意识反驳任霁,“没有过别人……”
任霁本来还想着得到名单后,自己虽然不能一个个套麻袋,但让时徽彻底断绝关系,看都不能再看一眼那些野男人也算勉强能接受了。没想到竟听见这个回答。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靠近时徽,插在人家身体里的阴茎找到了一块格外嫩的软肉,开始极有耐心地碾磨,“没有过别人——你的意思是只有我?”
时徽本来几乎没有情绪起伏的心态顿时有些吃不消了,任霁记忆忘个精光,肉棒倒是食髓知味得很,这么随便一捅,竟然直直撞上了他的子宫口!
这哪是可以轻易熬过的浅显快感,时徽眼前都是水汽,混乱的光线散在四周,说话的音调也开始发颤。他蹬着腿想后退,让那个有棱有角的龟头离子宫口远一点,任霁怎么可能如他所愿,掐着他的奶头,一只手在另一边的乳肉上又狠狠扇了几巴掌。
往前就要被阴茎肏子宫口,往后乳头都被扇肿了,任霁这下甚至不需要掐着时徽的腰,身下人便上不下地顿在那里。
阳具不紧不慢碾磨了一会儿,任霁见时徽还残留着理智,直接低下身,把时徽的乳头含进嘴里,一边用舌头拨弄用牙齿舔咬红肿的奶头,一边下半身开始小幅度顶撞时徽的宫口,“害羞什么?说出来我又不会笑你。”
“说吧,时徽,只有我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