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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徽见任霁这副大狗狗般有些呆的样子,突然恶向胆边生,难得起了一点坏心思。
“那你后面一个月,性事上都要听我的建议,按我说的时间来。”时徽不是真的性冷淡,他作为欲望正常的男人,当然享受和任霁畅快淋漓的性爱,前提是第二天早上没有十分费神的专业课。这个要求一答应,任霁就没法半哄半骗地拉着时徽又来看什么“非常有意思的题目了”。
“嗯,嗯。”任霁完全没意识到他替以后的自己答应了什么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好的,那就先这样,我们起床去听讲座。”时徽见好就收,也不去理会稀里糊涂就被扣上“残忍强奸漂亮同学”的学生会长,就要起身下床。
“等等!”任霁本能地叫住枕边即将离开的人。
“怎么。”时徽神色冷淡,以为他要讨价还价。
——你要我对你负责,我愿意。任霁愣愣地想。
你要我的时间我的陪伴甚至我的肉体,我愿意。
那——
“我的心呢。”任霁脱口而出。
他打死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说出仿佛言情女主角般肉麻的要命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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