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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徽的一张脸仍然是冷感的,和他平时在图书馆看论文、在讲台作报告时没有任何区别,这副不可染指的纯净与手上淫靡的动作形成了极能挑起男人情欲与施虐欲的鲜明对比。
“我的腰,”时徽的手往下移,来回抚摸腰肢最纤细的一处,语气冷静,“都青了,你一定要使劲抓,抱着我肏,我怎么躲都躲不开,越挣扎你就越生气,肏得越狠,可我如果不挣扎,你就会故意往很深的地方顶……”
任霁喉结上下滚动。他想,谁让你的腰这么细,还故意在我面前晃,哪个男的能忍住?
换任何一个人来,肯定比我还凶还粗暴,一只手掐着你的腰一只手掰开胯,还敢挣扎敢逃?狠狠肏两顿,肏服了就只会伏在我身体下面哭着被乖乖灌精了。
时徽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危险,只是在任霁几乎凝住的目光下,离开腰身,慢慢把手伸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掩藏在男性性器下的女穴也肿了,嫣红色花唇肿胀地掩在穴口,本来浅色的雌穴此刻完全是一副喝饱了男精的熟烂模样。
“你的精液,现在已经是精斑了。”时徽摸着花唇上一点浊白色的痕迹,淡淡道。
他抻开穴口,被含在身体里一晚上,尚且温热的精液顺着流出来,太过粘稠的男精使得溢出的速度极为缓慢,一部分沾到时徽修长的手指上,一部分重新覆上花穴与大腿根。
“这里还被你咬了好几口。”时徽把黏到大腿上的精液随意抹开,指着腿根处隐约的咬痕,“你一咬我就抖,这块的肉这么敏感,你还故意用牙齿叼着咬,咬完还要接着肏……”
不用再详述,任霁十分钟前刚醒来时,已经深刻体会过了时徽身体里到底有多么柔软又销魂,湿润的穴道还会分泌温暖的淫水,浇在龟头上,简直让人想把囊袋里的男精全浇进去。
时徽偏过头,眼瞳颜色浅淡,在光线下折射着没有温度的光,仿佛高山皑皑冰雪。
他嘴中吐出的却是再露骨色情不过的性事与详细至极的交媾过程:“我以为一次就会结束,一直在忍耐你失去理智的兽行,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班长强行按着我内射后,很快又勃起,然后继续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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