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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切于此刻都无关紧要,另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事实以特大号加粗的模样横在他脑中——这个和他身体交缠呼吸交错的人,是时徽。
那个年级第一、奖学金拿到手软、永远顶着一张性冷淡的脸,把任何追求示爱都隔离在周身三米之外,好像只有数学能引起兴趣的时徽。
身为校学生会长,任霁成绩优异,履历丰富,人缘好得没话说,可他因为种种原因,对这个漂亮学霸一直态度“不咋地”,准确来说,对其他人都笑脸相对的任霁,唯独遇到时徽时会冷下脸色;而时徽不是傻子,自然能感受到他表情和动作间的冷漠疏远,逐渐对他也愈发冰冷,任霁于是更加不假辞色……整个年级悄悄流传的八卦,两人相看生厌。
他讨不讨厌时徽不一定,但时徽肯定很讨厌他吧。任霁愣愣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想到。
他从来没有离时徽这么近过,忘记从什么开始,两人偶尔在教室外或寝室楼走廊处相遇时,都是不自觉撇过脸,时徽匆匆于一米开外路过,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像一道防备他的模糊影子。
不像现在,这个家伙陷入睡眠时平稳的呼吸就扑在自己脸上,挠得他有点痒;他好像只要呼吸重一点,便能轻易拂动时徽同样安静垂落的眼睫……
任霁一时简直忘了自己正身处怎样一个陌生怪异的状况里,只是呆呆地看着时徽。醒来太久维持在一个姿势,他身体有点发麻,下意识动了下。
这一动仿佛指针咔嚓归位,彻底打碎了什么平衡。
熟悉的黏糊糊水声再次从被子深处传来,暧昧地在他耳边拉扯,下半身窜起一股迟缓却极为尖锐的快感,任霁的视线里,时徽的睫毛急速地发颤,嘴唇中间溢出动物幼崽一样的呻吟。
任霁僵着脸,不用掀开被子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搂着时徽的腰,时徽枕在他胸前;自己的大腿搭在时徽身上,时徽的手抱着他一条胳膊;自己,自己的阴茎插在时徽的身体里面,那个他讨厌的人,温暖紧窒的甬道死死地缠绞吮吸着,高热,湿润——
这个认知传递到脑中的瞬间,几乎是下一秒,时徽的女穴里,他的性器被刺激膨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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