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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此刻父母并不在场,或许是今晚喝了点酒,或许是钟昼还需要再过几年,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真实情绪。
“钟幕。”钟昼语气平平地喊,他一贯这么喊自己的弟弟:
“离我远点——至少三米远。”
这句话指令清晰,钟幕自然瞬间听懂了,他僵在原地,愣愣地去看自己的哥哥。
如果一个人连碰都不想碰一个人,私下里从来没给过好脸色的话,是个人都知道识趣地躲远点吧。
钟昼自言自语道:“你是我的弟弟,我连路边的狗都抱过,但我没抱过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猜你应该没听懂。”
“……”钟幕小幅度地摇头。
“我不想每天和一个听不懂人话的小孩交流,也没有兴趣当什么爱心泛滥的菩萨。”
不可能因为血缘关系就天然地喜欢什么人,相反,正因为对自己足够苛刻,旁人的一些缺点在他们眼中反而会被无限放大。
钟昼冷淡道:“你或许应该照照镜子,钟幕,说‘生日快乐’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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