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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不到的时光,既不够让你完全信任钟幕,也不够让你愿意为之牺牲太多,更何况……
更何况,你也给不了钟幕真正想要的,那还是趁交往不深,放过人家吧。
那是你第一次把别人的感受优先于自己的考虑,如果是过去,你才不管最后如何,能让自己觉得舒服,就想尽办法弄到手,总有各种威逼利诱和欺骗,能保证他一直陪着你。
……但是你还是离开了。
你以为这一年不过是一段意外的插曲,你依旧会继续无聊下去,钟幕不久后也会用同样的眼神,凝视新的学长。
直到两年后他来找你;直到他坐在你面前,低头昏昏沉沉地写那张卷子;直到他在小巷子里,抓住你的裤脚,小声喊着“小猫”。
钟幕,幕幕。你心想,你真的给过他机会的。
那是你自己都没意识到还存在的一点心软,那是你一直在忍耐不要让自己失控,可惜人家根本不稀罕。
他不知道他的身体,他高潮时的反应对你有着怎样的吸引力,不知道他越是因你痛苦挣扎,你越是兴奋难以自持;不知道他其实是唯一能挑起你情绪波动的人,你根本不想他的目光望向除你之外的任何人。
……当然,你应该也永远不会把这些告诉他。
童年过去后,你就不想再真正地要什么了,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一个落在神经里的条件反射:想要什么,就是有了弱点,于是任人摆布,最后越想要什么,越是抓不住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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