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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和时徽同居吗?”任霁不死心追问道。
不知情的室友震惊:“同居?你俩早就偷偷摸摸勾搭上了?!这地下工作做的也太——”
同样毫不知情的任霁二十四小时之内第二次挂了舍友的电话。他用劲捏捏自己的太阳穴,去拿书桌上那张纸。
密密麻麻的字瞬间映入眼帘:
“我在晚上写下这些,希望白天那个傻逼的我能看完后继续去找心理医生……”
内容说多不多,任霁几分钟就看完了。
但就像每一个不愿意接受事实的人一样,他又看了第二遍第三遍,直到提醒他去看病的闹铃声再度响起……
任霁放下纸,把脸埋在了双手间,双手颤抖的幅度却越来越厉害。
——原来他才是真正的拔X无情,晚上才把人做得奄奄一息手腕都是青印子,白天就冷眼相待保持距离;原来那个让他心神不宁嫉妒不已的“老男人”根本就是他自己,时徽因为喜欢一再忍让,受到委屈也不吭声,他反而怀疑恋人出轨,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任霁抬起脸,盯着天花板上隐隐的灰印子,仿佛呼吸不畅一般急促地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站起来,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突然停下脚步,给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个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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