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任霁跪在时徽两腿间,拉下自己的裤链,本想直接捅进时徽的身体里,却犹豫了一下。
时徽紧闭着眼,等待女穴的撕裂和疼痛。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传来,一个温热的东西“啪”一下打到了他脸上。
“好好舔,你应该挺有经验的吧。”任霁握着自己早已勃起的男根,拍打几下时徽的脸颊,白皙的皮肤上是深红色的狰狞肉棒,脸颊很快被打得洇出淡红色。
时徽清晰感觉到带着腥味的腥液流到脸上,又被拍打的动作抹得到处都是。他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任霁的龟头,用口腔吮吸用舌头舔舐,舌尖扫过马眼带来一阵阵弱电流般的刺激。
任霁把自己的阴茎往更深处捅了捅,时徽似乎皱了眉,但眉头很快舒展开来,依旧乖巧地尝试吞咽。任霁的男根大小自然算得上很不错,时徽原本形状姣好的脸颊被捅得变形,如果此刻有旁观者,任谁都能通过时徽的脸庞看出他正在恬不知耻地含着同性的阳具,贪婪地吮吸吞吐。
任霁的龟头已经一点点慢慢到了时徽的嗓子眼,再往下就是深喉了,任霁试着往里捅,喉口的软肉顿时一阵抽搐般的挤压,肉棒被吸得又膨大一圈,差点忍不住循着本能肏到更深处。
这时阴茎还有一半没进去,任霁把龟头抽出,再次直直捅进嗓子眼,又退出来……往复的速度越来越快,任霁肆意在时徽的口腔里抽插,原本用来接吻的唇舌与他肮脏的性器官不断接触,发出粘腻的水声,时徽甚至努力打开喉咙,用舌头包裹住牙齿,在肉棒每一次进入时用舌尖殷勤地舔弄茎身上的青筋……
这无微不至的服侍让任霁愈加亢奋也愈加恼怒。他想时徽在那个男人床上是不是也这样?顶着一张不容侵犯的,冰雪一样的样貌,却比最浪荡的妓女还要会寻找刺激男人阴茎上的敏感点……他也会去这么卖力地吞咽别的男人的肉棒,哪怕整个嘴巴都塞不下了也要多吃点,用和现在一样的,甚至比现在更湿润的,甚至有点可怜的目光望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任霁的阴茎硬得简直发疼,快速流动的血液伴着欲火和怒火一起一起涌向他的下半身,他抽出自己捅进时徽嘴里的性器,有半截沾满了湿淋淋的水光。
时徽的嘴唇一时无法合拢,正张开着急促地呼吸,任霁把男根又伸过去:“别偷懒,全舔湿。”
时徽默默去舔没有捅到喉咙里的阳具根部,连两个囊袋都努力含进嘴里吮吸舔吻;直到任霁性器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舔得湿漉漉的,他才离开时徽的脸边,重新跪在恋人两腿之间,用手指抻开时徽的花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