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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时徽的右手腕,今天他的小时手上少见地戴了东西。
不过不是他送的便宜手链,而是那只据说价格不菲、情侣限定款的手表。
那个老男人送的表。
“时徽。”任霁勉强止住打颤的牙齿,哑着嗓音问他,“今天怎么戴手表了?”
时徽没感受到这是暴风雨前的死寂,事实上他并不是不想戴手链,只是临走前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出来玩手表看时间比较方便。”
时徽对任霁毫无防备,所以回答间没有转头,仍然专心瞅着窗外的景色,自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任霁的异样。
“你……”任霁艰难地问,“你还喜欢……那个送你手表的人吗。”
时徽沉默几秒,当着男友的面让他承认自己的感情终归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时徽已经开始习惯把两个人格看做同一个。
所以沉默后他毫不犹豫回答:“是的。”
“……好。”像是被终于宣判死刑一般,任霁安静下来,不再问任何问题。
——本来就喜欢他,和我在一起后也还是喜欢,甚至心甘情愿让那个人在你身上留下重重不堪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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