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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时徽一直没办法和别人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因为一旦开口,他人肯定就会好奇地追问对象,但是这个对象本人却是有一半时间不承认的。说出来只会显得自己自作多情。
但任霁应该不要紧,他不喜欢自己,估计也没兴趣刨根问底。
而一直关注着时徽脸上表情的任霁,正夹起章鱼烧的动作一滞,一种难以描述的阴冷一寸寸爬上了他的脊背。
——有喜欢的人了?谁?那个让他心甘情愿送玫瑰的人?
那个有施虐癖的老男人?不会吧。
任霁小心翼翼问道:“他喜欢你吗?”
“或许吧。”时徽说,“他很多时候……都对我很好。”
“很多时候”,那就是还有很多时候对他不好!况且男人的“对人好”算什么,都是虚的,时徽也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怎么还信了这套鬼话?任霁心想。
他磨了磨牙:“你周末不来上晚自习是因为他?当时的玫瑰也是给他的?”
时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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