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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这张脸走到大街上,别说其实是被男人狠狠操过了,就是说刚刚参加完班会或者期末考试都有人信。
仿佛在刚才那么激烈的交媾中,情潮冲刷过身体,一点也浸不到骨头里。
“……不是吗?”钟幕有些茫然地问,他甚至主动凑上前,亲了亲封重,眼睛里毫无欲望,“我很舒服……?”
封重一言不发地盯了他一会儿,突然地,握着钟幕的大腿根把他双腿往上推,露出还含着新鲜男精的下体,他捏住钟幕的性器仔细查看了一圈,就好像在研究什么长势异常的蘑菇。
——形状和大小都非常标准,颜色浅淡,礼貌性地射了一次。确实如钟幕所说,算得上舒服,但远远还称不上什么激烈高潮……估计随便来个跳蛋或者不太夸张的按摩棒都能达到这个效果。
封重手往下移,手指插进钟幕的后穴口,里面肠壁软肉高热湿软,含不住的精液一股股从深处挤出来,穴口那圈软肉都被肏肿了,红通通地鼓着,手指一摸上去就开始发抖,大腿上的嫩肉也全是指痕和牙印。
这样都不能高潮?别说那些身体比较敏感的了,就是个普通人被这样高强度地操过,至少都得呻吟呜咽着潮喷个两次吧。
难道是……
钟幕见封重太久没说话,费力抬起小腿,脚尖碰了碰男人的手臂:“不继续吗。”他的推测出现问题了吗。
然后他看到封重笑着跟他说“没事”,又换了个姿势,从侧面进入开始肏他,重新勃起的性器再次挤进肉穴,大腿架在男人小臂上,钟幕被肏得不断耸,封重手臂勾着腿轻而易举把他拉回来,更重地撞到滚烫的性器上……
那天晚上情事彻底结束后,钟幕躺在床上,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和平时不同,之后几次,封重每个姿势都不一样,浴室、墙壁、地毯……身体每一块皮肤全被细致地亲过捏过,男人一直在看他的脸,射精的时间也延长了,到后来阳具的抽插简直都像没有尽头的折磨,把所有深藏在软肉间的敏感点找出来挨个碾磨肏弄。
钟幕不明白这变化到底代表什么,而度过周日短暂的半天休息,进入了新一周的学习后,两人便也没再上床。于是在那周的某一天,钟幕特意提前完成了当日学习任务,然后郑重地找到某同性交友论坛,在上面匿名发帖,用极其客观的语言描述了现象和自己的困惑——自己没有经验,在床上的表现是不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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