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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菲明白我的想法,他仍捂住我的双眼,亲吻我的脸颊,用抱歉的语气说:“对不起,没仔细留意敌情,导致我们誓约当天遭遇了敌袭,指挥官,可不可以让我补上我们的损失?”
我当然没有任何异议,不过有件事我还是要说:“能不能让我喝点酒?”
结果令我失望的是拉菲没有答应,他拿了什么盖上我的眼睛,亲吻的位置换到了我的嘴唇。拉菲的嘴唇上有残留的葡萄酒,我没忍住舔了舔。
“指挥官,张开嘴好吗?”拉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耳朵顿时有了酥麻的感觉,我反射性的缩了下脖子,照他说的张开嘴。
等待拉菲的下一步动作时,因为蒙眼变得更敏锐的感官发现拉菲起身离开,很快他又回来,在我的上方低头重新吻上我的嘴唇,醇香的葡萄酒接触到我的舌头,我贪婪地吞咽葡萄酒,不满足地用舌头吮吸他口中的味道。
直到确定拉菲的嘴里没有酒液了,我拍拍拉菲的肩膀示意他再来一口,可是拉菲没有放开我,继续和我的舌头交缠。等他亲个尽兴,才放过我有些发麻的舌头。
终于愿意给我酒了,我松了口气,调整因为亲吻而急促的呼吸。拉菲好像是晃了晃他手里的葡萄酒,问我:“指挥官,想喝更多的酒吗?”
我迫切地点头,他没有给我喝,而是开始解开我的衣服,我才发现我穿的似乎是极容易解开的浴袍。他脱掉我的浴袍,把瓶口凑到我的嘴边。酒液大口灌入口中的感觉是如此美妙,虽然有来不及喝的酒顺嘴边滑落。我没有品酒的天赋,更喜欢直接吞咽的方式,不少人都觉得我是在浪费好酒,我却不想浪费时间培养无用的情调。
痛快地喝了很多口,拉菲挪开瓶口,低头舔去我脸上的葡萄酒,然后舔过我的耳垂和脖子。
这很痒,我想躲开,开口阻止他:“别舔了,那里没有弄脏吧。你说要补上损失,怎么补?”
“指挥官喝够了,请让我也品尝你最爱的葡萄酒。”拉菲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提出了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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