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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你一晚上,怎么不回消息。”
“先上课。有事下课说。”
陆宵克制地说了一句,眉尾压低,没有发作,低头继续写笔记。
宋眠在他身边,听着老师讲那些老掉牙的语法,越发不耐。
一晚上过去,下身难以启齿的的怪异感觉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明显,宋眠怕走漏消息,不敢咨询国外给他看病的那个医生,在网页上搜了一大堆关键词,病情已经从需要去医院挂个号发展到了细菌感染败血症性命不保。
他越想越不安,仿佛屁股下被塞了个炸弹,不自在地扭来扭去,身体的重心跨过两张课桌的交界线,朝陆宵的方向歪倒,继续扯着对方的袖子骚扰:“陆宵,真的难受,你他妈别听课了,帮我取出来行不行。”
陆宵手里的笔突然被“啪”一声按在桌子上。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
宋眠惊了一下,冷着脸皱眉回望过去,就见陆宵闭了闭眼,用另外一只手抓起笔,继续听讲。
就在他悻悻丢开手时,腿根处突然一沉。
宋眠低头,像炸开的猫,腰弓了起来,浑身汗毛瞬间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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