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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许可以暂时忍耐自己,成为夏知的观众——但他知道,他绝不可能永远只是夏知的【观众】。
从重逢的那刻开始,他开始精心为夏知编织着剧本的每一个细节,为每一个伏笔和反转后少年的震撼和惶恐充满期待,就像魔术帽下衔着钥匙的白猫,就像那枚含着剧毒的戒指,就像小丑宣布平安夜后留下的一颗苹果,就像冷风掀开了无助少年的窗,而有人翩翩然带着玫瑰来看望。
他野心勃勃,必要以毒蛇般艳丽的皮囊为衣饰,摇身一变,成为夏知这折戏里,最为浓墨重彩的戏中人。
……
——“不必有任何滤镜,我就是在为你着迷。”
就是这样简单。
——“即便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好?”
夏知没等宴无微剖白,继续说:“即便我会践踏你的感情,把你当成狗,当成用过就扔的利用对象,即便你在我这里除了伤害什么都得不到——你也会继续喜欢我?”
宴无微肯定的点点头,弯着眼睛,纯洁又无辜的笑着:“当然会的,夏哥。”
“夏哥可以随便欺负我。”
宴无微说着,又自觉地贴了过来,他黏黏糊糊的靠在少年的膝盖上——如果有尾巴,大概会像小狗一样欢快的摇动起来,“我喜欢被夏哥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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