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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夏知想起来他是要说服宴无微的。
于是夏知勉强从疯狂心动中找回残留的理智:“他对我……真的很好的。”
他想了一会,从和高颂寒碎得稀烂的记忆镜子里里挑挑拣拣了一些还算美好的画面:“就是,有次因为意外,我被害妄想严重了,然后在家里不能出门,他会天天准备吃的给我。虽然他经常去洛杉矶开会,六七个小时的飞机,但也会准时回来给我做晚餐。”
夏知低声说:“所以……他是对我很好的。”
以前的怨愤,他也打了高颂寒一枪。
虽然还是意难平,但他还能怎么办?杀了高颂寒吗。
那是一条人命。
他年纪轻轻,他不想背负这样的人命官司。
而且高颂寒虽然过分,但……但也算给了他保证。
算保证吧,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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