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而因为激动和痛苦,透骨香的药物开始失效了,空气中渐渐浮动起迷离醉人的暗香。
噩梦的场景开始重演。
夏知害怕极了,他哭着说,“你……你就是……把我……当,当玩具……”
“你是我的妻子,我爱惜你,只只。”
高颂寒一边肏他,一边揉捏着他的玫瑰红的茱萸,语气冷冷淡淡,“但只只老是觉得自己是我的玩具。”
“还把戒指扔掉了。”
高颂寒说:“那只只就当几天玩具试试看吧。”
“也许当了几天玩具,只只就知道我有多爱惜你了。”
“当几天呢。”男人抚摸着少年软软的头发,若有所思,最后说:“这样吧,到戒指找回来的那天好了。”
“有戒指,只只是妻子,没有戒指,只只是玩具,好不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