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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脸上的不耐烦消失了,变成了一种复杂又不知所措的愧疚,不敢看他似的,移开了视线:“……走了。”
语气没有不耐,无端温和了许多。
牧犬想。
食肉动物的手段,就像吞并父亲的公司那样。
果然阴冷,干脆,又委婉着直白啊。
夏知打耳洞还真没觉得怎么疼。
一开始打的时候都不疼的。
但夏知大大咧咧的,不是什么心细的性子,打了耳洞没两天,稍一个不注意,耳朵就开始肿了。
高颂寒从洛杉矶风尘仆仆的回来,就看到少年对着镜子龇牙咧嘴。
两天后,要换掉耳朵上的小钢钉,换成不会让耳朵发炎的银耳钉——但夏知的身体太过敏感,只一天,那肉就和小钢钉长在了一起,两天后,夏知再换,无异于要从肉里把钉子扯出来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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