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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闲温柔:“宝宝怎么那么爱哭。”
少年嗓音颤抖,“因为……宝宝是……女孩子……”
他话音刚落,顾斯闲的动作忽然粗暴起来,他蓦的叫了起来,有种引颈的痛苦。
“宝宝……”顾斯闲的嗓音略微低下来,他仿佛不知道自己怀着什么样的心,只突然开了口:“……是男孩子。”
少年却猛然一个激灵,颤抖起来,“不,不是的,宝宝不是男孩子——”
他怕得四肢都发起抖来,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他语无伦次,“不是的,宝宝不是男孩子,不要罚宝宝……”
他猛然喘息起来,甚至急得开始哭,哽咽的连话都要说不清楚了,抖的厉害,“不要罚宝宝,宝宝听话,宝宝是女孩子,宝宝不是男孩子,呜呜呜呜……”
他怕得不停哆嗦,恐惧的眼睛盯着顾斯闲,好像顾斯闲一下从最信任的人变成了最可怕遥远的训诫者,他试图往角落里缩,又害怕,最后只往后缩了一下,又无助的停下来。
因为顾斯闲不喜欢他躲。
——那些严苛无情的情罚,深深的刻入了他的本能,把他训成了听见危险词就颤抖的奴犬。
空气中的透骨香也溢出了一种,没有得到爱意,只有规训的痛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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