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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了。”
他缓缓起身,木屐踩在地上,一声一声远去,直到推开门,“既然宝宝不想搭理老公,那老公走啦,省的在这里,惹宝宝生气。”
也许是门扉转动的声音,敲击在了床上人心上,也敲在他痛苦的灵魂中——这让夏知意识到,如果顾斯闲走了,就没人能救他了。
他会在这样的炼狱里沦落至死。
他不想。他不想死……
夏知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嗓音嘶哑带着哭腔叫喊:“不——不要走,不要走,老公不要丢下宝宝,宝宝没有生气,没有——不要走,不要走……”
顾斯闲于是就停下来,温柔又残忍的问:“那宝宝回答我,宝宝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
顾斯闲听到床上人带着情/欲的喘息,一声比一声急促,他仿佛知道他想听什么回答,所以用很微弱的,很小的声音坚持着自我:“宝宝……宝宝是男,男孩子……”
顾斯闲语调不紧不慢:“被肏成这样,也还是男孩子吗。”
“……”
夏知眼泪滚下来,他声音发着抖,在无边炼狱中坚持着,“是……是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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