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缬草没说太多原因,但后来,降香从旁人口中断断续续得知了一些消息。说是谢承思那几日实在是刁难人。
有公务在身时还好,尚能忍着他心中的烦躁。一旦人闲下来,就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
虽他并不喊打喊杀,但单是斥骂,也够大家喝一壶了。
谢承思当然烦躁。
这人还没反省好吗?怎么还不滚回来认错?他教她做事,难不成还教错了?
害得他吃不好也睡不香,她就是这样奉主的?
直到降香回来时,他的火气还未消下去。
“谁让你回来的?”他闲靠在软榻上,斜睨着刚进门的降香。
“缬草。”降香一五一十地答。
缬草?
还要缬草去请?真是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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