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即便是坚硬的头骨,也会被接踵而来的重量踏碎,踩在上面的感觉软绵绵的,如同包裹在泥巴里的碎瓷片。
不过无人顾及,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死拼命迈动双腿,如同一片惊恐奔逃的羊群。
黑压压的羊群身后的街道空空荡荡,甚至连风都掀不起一丝,完全看不见他们恐惧的来源。
“嗒”,一只雪白的脚踩进血河中。
几十米外,黑烟弥漫之中,一抹孤零零的红色影子若隐若现。
女子浑身赤裸,一步一顿缓缓向前走着,雪白的皮肤覆满鲜血,银白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通透如琉璃的雾色眼珠。
忽然,这对琉璃珠微微转动,空洞的眼神直直盯向前方逐渐缩小的密集人群。
“别跑……太快了……”
她神情呆滞,口中似乎咀嚼着什么,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向下看去,女子一只细白的手中正拎着半截大腿,如同握一只猪肘。被剥了皮的鲜红肌肉组织暴露在外,表面布满老人被撕咬过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