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露不敢问。

        “我这次来，是给你看病的，没有其他目的。”江毅说道。

        马白应了一声，将手伸了过去。

        江毅开始给马白把脉。

        “你的情况不太好啊！”

        江毅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以前我提醒过你，必须好好静养，你的病情才能有所好转，现在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比以前严重了很多。”

        “这些年，我为了能给天启出一份力，没少折腾！”

        马白开口说道，“我们就是为天启活着，就算是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再说了，我这条命是您给的，就算是没了，也值了。”

        江毅没说话，继续给马白把脉。

        几分钟之后，江毅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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