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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你决定了。”司沉显然是早就决定好,根本不是征求盛夏的意见。
冷冷瞪他一眼,盛夏念叨一句:“谁要你多管闲事。”
司沉笑笑,并没恼怒,他已经习惯盛夏孕期喜怒无常。
而盛夏愈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面对司沉好像有说不完的难听话。
例行孕检的日子,司沉陪着盛夏到医院做孕中期的检查。检查的最后一项是超声,超声图像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胎儿X别。盛夏问医生,胎儿是男nV,医生却口风严得滴水不漏。
回家的路上,盛夏问司沉,是男孩nV孩。
“医生不是说了吗,不能说。”
“私立的医院,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有什么不能说?”盛夏冷笑。
司沉伸手去握盛夏的手,轻言浅笑:“儿子。”
温热的手掌覆上盛夏的手,她难受得挣脱,不咸不淡的问了句:“顺利卸货以后,我是不是就自由了?”
没想到盛夏会突然这样问,司沉倒一时语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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