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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可是累了?要不我帮你按按吧…”她撑起身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间他不出声,柳氏抿了抿嘴,当他默认,便是伸手去解他的衣衫。上官风潜睁眼看她,却也没有阻止,那裤子确实勒得他不舒服,便是任由她将自己的衣衫脱净。
待是那硕物露出,柳氏一时红了脸,那大鸡吧却是比以往还要大,她羞红了脸不敢看,坐在他身侧替他揉腿捏肩,间他没反应,便大着胆子握住他胯间那直挺挺巨大的肉物,那东西热度惊人,烫得她手心发麻。
她暗自咽了咽口水,两只手握着那大鸡吧上下撸了两下,却是叫他一把握住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肩酸背痛,你还是给我揉揉背吧。”上官风潜说罢拨开她的手,转身趴在枕上,大鸡吧被他压在身下,撑得难受,他伸手在自己胯下扯了扯,却是将那榻上的褥子扯到一边,床榻上却是露出一个洞来。
原是这沐国风俗,床是要伴着一辈子的,因而在制作时便特意在床中间开了个孔,以便将来年老时行动不便也能方便打理。
这会子他胀大的鸡吧却是从那洞里伸了进去,一下便垂到了床下。
话说温情染正小心翼翼的躲在床下,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听见柳氏与上官风潜一道上了榻,正是心灼,恐她今夜一直待在屋里,只怕自己要在这床底下待一宿了。
正是着急,那榻上一翻动静,床板上竟是多出了一个大洞,不一会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吧便从上头伸了进来,恰是垂到她面前。
温情染愣了愣,盯着那根赤红色的大鸡吧,见它面目狰狞,对着她前后弹动,好几下都重重的打在她鼻尖上,那热烫的温度似乎要将她的鼻子都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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