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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恶龙守着偷来的宝藏,卑劣的乞丐吞吃难得的佳肴,久渴的旅人突逢天降的甘霖。
所有人都本能地趋光,顾以巍也不例外。
所以他只是几步上前,弯下腰认认真真打量妻子柔美的脸,手指在细细填涂过口红的唇上摩挲几下,真心实意地夸赞:“臻臻最美。”
“今天我们是要去参加婚礼的,臻臻要是太美抢了新娘的风头,乔应炀不会生气吧?”
谭臻得意一笑,凑上去吻了顾以巍脸侧一下,留下淡淡的红印。
“这可怪不得我了。谁让你老婆长这么美。”
顾以巍一手掰过谭臻的头,g燥的嘴唇贴了上去,将谭臻的口红吃得gg净净。
谭臻挣扎着想推开,然而顾以巍手指抓着谭臻的头轻轻用力,轻而易举强迫谭臻抬头,承受着他有些用力的吻。
“顾以巍!”谭臻气急,“刚涂好的口红都被你吃没了!”
顾以巍意犹未尽地在被吻地柔润发红的唇上轻吻一下,凑上去亲了亲谭臻挺翘的鼻尖:“知道了,我的错。”
“忍不住啊,臻臻。”顾以巍抵着谭臻的额头,声音有些艰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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