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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狗一鹿讨论得太开心,一时没发现危机来临,刚好车文告一段落,两jing怪又看起书来,反而是夏逢霖身後那桌学生,本来小小声的不知道在聊什麽,立刻更小声地互相怪罪起来。
「就要你好好认真读书,还一直八卦老师的感情,真是不思进取耶,马昱翔。」
听力虽好但刚才没仔细在听,现在反而听到了的夏逢霖:「……」
「我那是八卦吗?我只是告诉你,我先前跟其他人来这里讨论功课,真的讨论不出来,我就y着头皮去问老板学长,结果那次被纪老师说我们答得非常好,b平时都好,我只是在想纪老师到底有没有偷偷教老板学长啊。」
夏逢霖还记得这个男学生,偶尔就会看到他跟其他同学来这里读书讨论,确实拿题目来问过他,只是原来题目是纪云深出的吗?纪云深夸他答得好?
夏逢霖还在想着纪云深,马昱翔已经拿着两个人都解不出来的题目过来了。
「学长,不好意思,这题能请教你吗?」
夏逢霖小纪云深三届,当初在系上成绩优异,人也长得好,出风头的程度不输纪云深,只不过夏逢霖这人冷淡,看起来相对不可亲,同学们好些都过一两年才跟他说得上话。後来因脑伤没办法读书,不得不休学,边工作边调理、中西医双管齐下地治疗两年,脑伤仍未完全恢复,一般生活没问题,但记忆力还是跟以前有些差距,他又用特殊原由多申请休学两年,才终於复学回校把最後一年的学业完成。
夏逢霖自己清楚,自己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但离出事前的头脑,还是有些细微差异,他记忆力还是没以往好,就不知道到底是年纪长了些,还是脑伤後遗症。
「我不见得会,毕竟我休学过几年,毕业後这一两年又没接触。」夏逢霖淡淡的说道,还是接过题目来看。
系上的学弟学妹们本来就知道他是学长,偶尔会拿问题来问他,就连马昱翔也不是第一次来发问了,他先前也会先给学弟学妹们讲这段话打预防针,但今天他心理压力却b平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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