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夏逢霖道歉的对象是夏蓉华，「不该让你看到这样的画面。」

        夏蓉华摇摇头，「不怪你。」

        「好一个母子情深。」李允芃没被收回灵视力，她还看得到，讽刺地笑着。

        夏逢霖对她下了短暂的禁言术，「我没有太多时间等你冷静，不管你冷静与否，先听我说。」

        「你很想妈妈Ai你吧。」夏逢霖淡淡对李允芃说道，「不用回答我，我没有真要你回答我，我只是想到我自己。」

        「我跟妈妈的关系坦白说不能称得上好。有某个时间点，我真的非常恨她，有多恨我没办法描述。如果要说强烈度，那恐怕就是希望她去Si那麽强烈吧。」夏逢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一直抚着左手腕上的手环。

        「妈妈病发时常跟我说宁可没生过你、你为什麽不去Si……所有你想得到、想不到的各式各样难听话语，我跟她的关系如果不是我单方面忍耐，绝对非常紧张，说我们母子情深实在是过誉了。」

        夏逢霖继续摩挲着手环，像是那样才能给他带来力量。

        「你现在看到我跟妈妈好，那是因为她已不受疾病困扰，而我已经脱离当时的困境。你很有可能生病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为了让妈妈放心，我会帮你，不管你养父母那边如何，你如果想委任律师，你的律师和医疗费用我都会想办法，但更往後的事，我绝不负责，我不能拖垮我所Ai的人。」

        「你的灵视力，我就交给妈妈。待她放心了，想离开你，我会请妈妈把你的灵视力一起收走，你总有一天会发现，看不到才是上天对你的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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