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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能,只是……」夏逢霖想到还有个活生生的第三者随时可能出现。
某只无辜的鸟刚好觅食完毕,平安地飞回来。
「懂了。霖霖,你手艺这麽好,会做串烧吗?我想吃。」纪云深笑得可说是一个甜。
台湾蓝鹊很不解,牠明明没做什麽,却看到纪云深那眼神,彷佛直接告诉牠——你si了。
牠吓得皮皮剉,纪云深的眼神只有更吓人,牠这回乾脆自拔一根羽毛,不敢拿给纪云深,牠拿给夏逢霖。
莫名其妙得到一根鸟羽的夏逢霖:「……」
最後夏逢霖把台湾蓝鹊留在客厅和客房逛大街和睡觉,随牠ai去哪就去哪。至於纪云深,夏逢霖当然是让他睡主卧,那个床虽然是特大双人床,纪云深190公分的个子还是让夏逢霖怕他睡起来不舒服。
「学长,您睡床上,我去客房抱一套棉被来打地舖。」夏逢霖说着,人就要去客房搬棉被。
纪云深姿态随意地坐在床上,「我们就不能一起睡床上?」
「我怕学长跟我一起睡会不舒服。」夏逢霖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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