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语澄看着她yu言又止的样子，下巴移开桌面，视线与她平齐。

        「怎麽了吗？」

        「没有啦就是……」沈瑞熙脸有些红了：「那个……」

        纪语澄安静地看着她：「如果难以启齿的话我们可以去教室外面。」

        「也没那麽可怕。」沈瑞熙吐了一口气：「额我是只知道你有男朋友才问你的，你如果会尴尬的话可以不用理我。」

        纪语澄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如果交往也有所谓的半吊子，那自己跟夏弛一定是最标准不过的模范。她问的问题自己有很大的概率答不出来。

        果然。

        「当初你们是谁先告白的啊？怎麽做的？」

        「……」

        纪语澄冷静的咳了几声：「你要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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