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佩笙往後退了几步，微微踉跄的步伐让她的细高根鞋颤动起来。

        她发现自己不停地颤抖着，无力感不断地侵袭着心头，她再往後退一步，很快就靠近yAn台栏杆。

        王又秉大步流星地靠近，徐佩笙靠着栏杆，被打乱的呼x1急促，她喘不过气。

        「你不要再过来了、不要再过来、不要……」她对於眼前男人的冒犯，没有抵抗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抵着栏杆，一阵阵刺痛传来。

        王又秉往西装口袋一掏，取出菸盒，打火机一点，四周弥漫着雾气。

        浓浓的菸草味g起徐佩笙某段孤独又痛苦的记忆，她想冲上前灭了男人手上的菸，偏偏一六五的她就是差他一截。

        「听我说，很快就好。」他两指夹着菸，转了转，没再往前走，「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说什麽，徐佩笙才肯再看他一眼。

        「对不起？」徐佩笙嘴角g起嘲讽的微笑，满是不屑的疑问句，「你觉得现在的对不起有意义？」

        王又秉摇摇头，伸手想拉住徐佩笙摇摇yu坠的身T，她彷佛下一秒便会自yAn台摔下去。

        「哎呦，你怕了啊？怕什麽？怕我跟妈妈一样摔下去？这样不正好合你的意？」徐佩笙挣脱着，半个身子挂在栏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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