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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启口回答他的问题,老师便进来会议室问我们谁要验血糖,我立刻举了手争取这个技术,之後用口形向他说:「等会说。」
如果说,有什麽护理技术相较於简单,我一定会说验血糖了,因为这个技术拿去教糖尿病的病人或是家属,他们肯定很快就学会了,可是就算再简单的东西,太久没有接触,也是有失误的时候,b如我把采血针扯坏了。
采血针被我的暴力解T的当下,我瞪大双眼,偷瞄了老师一眼,又拿了新的采血针。
老师没有说话,直到离开病人单位,她语气和蔼的问我:「你是不是很紧张?」
「有、有一点。」
她拍拍我的手背,「不用紧张,老师就在你旁边,如果你做不好我会帮忙的。」
以前在其他老师那里,不管是准备用物,还是到病人单位开始做技术,老师只会在一边旁观,只要一个步骤做不对,就直接把你换下来变成其他人做。
有些老师可能会告诉你错哪里,之後跟你一起模拟一次这个技术的步骤,但有些老师可就没有那麽好心了,不但不会告诉你,甚至会在病人面前骂你。
骂你的这个做法也许是告诉我们说,技术流程没准备好,凭什麽病人要当我们的白老鼠呢?
不过这个做法要是没处理,像我这种玻璃心学生就会心态炸裂。
既然在这次的实习中,我遇到一个跟我b较投缘的老师,我当然不可以放过这个学习的机会。「好的老师。」
老师让我回会议室,她带着其他同学去验其他床的血糖,而我见夏绍安正在被何庭佑量血压,我上前将刚刚的事情告诉他,他回:「组长,我觉得你才是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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