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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还不明白的是,在没有七情六欲的动物眼里,万物确实只有天敌和被捕食者的关系。
他拥有情感后所纠结的事情,也只不过是世间最复杂的疑难情感之一,各个角落里每日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无数起。
有人憎恶他嫌弃排斥他,便有人喜欢他珍视他想要得到他。
在这一方说广阔却又狭窄的深山里,就算是一个小的天地,有那些惧怕他的人类与走兽,就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得到他的沈逢。
当然,这个时候,沈逢还不知道面前站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互通了名姓,他二人之间的联系比之从前要深了许多,偌大的山涧,似乎偏偏就他二人藏了秘密。
这日沈逢依依不舍回去后,时常惦记着青识的面容走神,夜里做梦又濡湿了裹裤。
第二日一早满心躁动,提起药篓进山,早早地就坐在了溪畔的青石板上等着。
或许是因为常年避世的关系,沈逢从来都是个直接的人。
他不懂人情世故那些弯弯绕绕,也不明白为什么想说的话出口都要藏七分,直到他遇到他想要的东西,才发觉有些事光靠直接根本不行。
就比如说青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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