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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刻他们在这里高谈阔论的“道”已经完全被他忘之脑后,高挺肿胀的性具让他感觉浑身仿佛缺失了什么,他迫不及待要通过某种方式来填补这种啃食心智的空虚。
后穴空荡荡的苛求感令他的肠肉抽搐涌动,身体深处的宫口仿佛也在随着穴眼处的皱褶一起翕动,全都在等待着硕然大物的顶弄和灌溉,甚至从深处流下了透明的水液,浸湿了整片臀缝。
陌生的欲望和快感比以往更加急速地席卷他的全身,眼前的黑暗如同放大空虚的一面镜子,让他内部所有的神经都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被玩弄乳头的刺激。
灵活的舌头似乎把他的乳头舔出了暗火,又痛又痒的转动让他只剩下情欲。
他蹭动身体,摩擦大腿间的卵丸和性具,他张开嘴呻吟,任由湿润的津水从口中溢出,淌满了下巴。
冰凉的唇片阻止了这样的泛滥,那条让他胸前的快感颠覆认知的舌头终于也像蛇一样钻进了他的口腔,没有尽头的挤进他的喉咙,在他那柔软又紧致的喉咙口戳弄打转,弄的他泛起头晕目眩的干呕,打开了更多的喉管。
他温热的眼泪浸出眼眶,濡湿了青色的发带,喉咙里的呜咽被堵的严严实实,大力的吮吸和戳刺到达顶点之际忽然停住,捏住他下巴的两根手指代替舌尖重新滑了进来。
沈逢一向清楚,青识的指根修长纤细,轻而易举就能进入他的喉咙被紧致的喉管包围,随意抽动几下就能令他整副身体发出生理上的抽搐。
眼泪把发带染成了灰色,突兀的痕迹落在人眼里,并不像先前那么具有美感。
对方轻轻抹了一把,伸手抓住了他的性具,“闭好双眼。”
沈逢喉咙还被他堵着,根本作不出回答,但猜测对方只会握着他的性具上下撸动,除了点头压根儿没有想象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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