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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子沉的不像话,从头到脚都冒着不明显的阵痛,胸膛里也憋着一团闷气,热腾腾的滚在胸前一路,让他难受的想翻身,“热…”
“睡一觉起来就不热了。”
但沈逢实在是太难受了,他既睡不踏实,脑子也昏昏沉沉的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哼唧起来,“阿识…好难受…”
“很快就没事了。”
好像有所预料一样,他这句话说完沈逢果真睡了过去。虽然是浅眠,却比上之前那股火烧火燎还做梦的状况好了不少。
就是一觉太沉了点,持续了有两日,第三日清晨才迎来终结。
睁开眼躺在一方宽敞的床上,窗外鸟鸣声此起彼伏,还有风扫过林间的沙沙声响,从床头吹进来潮湿的风,带着一股草木和竹林的香气。
视线扫过屋里,才看出来这是在山间的那座木屋里。
沈逢跟做梦一样,连忙掐了自己一把,才真的反应过来这不是梦,他果真回到了山上。
前几日的那场大雨恍若还停留在昨日,他想起了得了疫病的孟大娘和被染的孟青山,想起那日他被青识原路拖回茅屋,想起对方毫不留情的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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